孤舟蓑笠翁

一条咸鱼

 

【金光/温赤】军师与军医(二十五)

爆字的一章……


章二十五·霸王卸甲(下)


神社正殿从不许人踏足,久被禁制的室内幽暗森冷,只有一束熹微的光自门缝中漏出,残照神社的所有者。

炎魔幻十郎负手伫立其间,满壁供奉的灵牌密密匝匝,重重垒叠成一座巨山,压向西剑流之主肩头,无声高呼着数百年来始终不变的追求——

征伐!征伐!杀戮!杀戮!

金戈铁马声犹在耳畔,烽火连天貌尚在眼前,天威所至,血流漂杵,千里绝杀,是何等的意气风发!死气沉沉的牌位似乎都突然活了过来,从干瘪的镌刻中生发着他无比熟悉的面庞,伸展开强壮有力的四肢,兵刃与甲胄扫空腐朽,自记忆深处映破耀眼辉光:将士、谋臣、亲卫,至贤至能,至忠至信,曾陪伴他用血肉...

 

【金光/温赤】军师与军医(二十四)

还没坑。


章二十四·霸王卸甲(中)


似乎没注意到雨音霜的雀跃,赤羽信之介过来只是淡淡地朝她点了下头,随后很快把目光投向了歪躺在地的神蛊温皇。

被刻意关照的人没有回应,重新拎起酒壶开始自斟自饮,好像全然不受影响。

这样的失礼让一旁的雨音霜有些奇怪,正准备出口提醒,赤羽摆手示意她退下。纵有满腹疑问,她也只得应声怅怅离去。直走到远处,下意识地想要回头,却忍住了。

不知家侍送来了什么酒,苦而寡味,虽温得暖热,入口依旧淡薄。温皇眉间不由一蹙。赤羽进了半步,恰时朔风骤起,几粒零星的飞霜擦过肩头扑进酒盏,晕开极其细微的涟漪。

赤羽信之介就在他跟前站定,掩住了天光,颀长的人影...

 

【金光/温赤】军师与军医(二十三)

半夜更新……

章二十三·霸王卸甲(上)
 

“我反对!” 

一向温和的平贺森难得拍案而起,面色冷峻道:“此事绝不可行!望诸位三思!” 

“盟主,谈和的决议是你亲口应允,现下再来说反对,未免太晚了。” 

“不才兼劣生同意的是于炎魔幻十郎死后可以谈和,而非在这个关键时刻!你们曲解吾意,是何用心?!” 

“不过早晚,盟主何必在意。” 

“胡言乱语!”平贺森闻言更怒,“炎魔中毒在身不能出战,倘若此时议和,岂不是正中西剑流拖延之心,错失良机,日后我们想要再扳回局势难上加难!荒唐,荒唐至极!我决不同意!” 

大家...

 

【金光/温赤】军师与军医(二十二)

赶在11月前更一下

章二十二·危临城下(下)


养伤的日子又让温皇过上了百无聊赖的生活。

拔除了一个暗卫,又多出许多的守备。熟悉的严密看守倒没有太过影响他的心情,只是少了一个绵里藏针的平贺森,难免教人在这样平乏的时光里有些怀念。

伤势未复不可随意起身,他软软地歪在榻上,膝前枕着一张琴,细白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琴弦,振颤出零零散散的曲调。

赤羽嘴上不饶人,却也不曾真的苛待于他。像这种时候更是有求必应。温皇想要的也不多,一张七弦琴,一个檀香炉,闲着无事焚香弹琴聊以自娱。

他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抚过琴,但身体的记忆远比预想的深刻。指尖触碰上琴弦的一瞬便下意识地勾弹出...

 

【金光/温赤】军师与军医(二十一)

章二十一·危临城下(中)


睡意如同那吹不散的发丝,挠在心尖上。温皇垂着脑袋,眼皮越来越沉。不想整个人正困得迷迷糊糊时,左胸上猛然激起一阵火辣辣的剧痛,瞬间将瞌睡惊得无影无踪。眼瞧着对方疼醒,毫不为之所动的赤羽大人收起药瓶,只有冷言冷语:

“清醒了?”

这种睡到一半挨记烙铁的感觉简直教人哭笑不得。温皇也没精力与他拌嘴了,厚厚的药粉迅速融化在伤口里,不禁疼得浑身打颤。他倒抽一口气,双手下意识地朝旁抓住几缕长发胡乱拉扯。

赤羽刚要去拿绷带,猝不及防被拽了头发,吃痛着忙要从他手中抢回来,结果这一抽身,温皇顿失了依靠,软软地往后倒在床铺里,连带赤羽也受他的牵拉直往榻上摔。好在赤...

 

【金光/温赤】军师与军医(二十)

章二十·危临城下(上)


月光之下,酆都月身姿轻盈飘忽,素白衣带拂过树梢的瞬间,人已然跃出数丈开外。行至密林深处,四周有窸窣的草叶声响,反倒更让人感到静得可怕。

他停下脚步,悄然落地,宽大的袖袍如云舒卷。

没有人能抓住一片云,除非这片云凝结成了冰。

“……”树后的潜伏者清楚自己行踪暴露,三枚铁蒺藜随即上手,呼吸一隐,准备伺机而动。

酆都月没有回头,依旧用着不咸不淡的语气。

“还珠楼内,论起轻功,连楼主都及不上我。所以你认为,自己是怎样追上的呢?”

刻意放缓的行踪,只待猎物自投罗网。风声愈凛,卷起残枝枯叶。同是精于伏杀的刺客,心知此非易与,暗忍身形顿化,消失在夜色之...

 

【金光/温赤】军师与军医(十九)

这个十日之约居然被我拖着写了一年……OTL


章十九·置之死地(下)


三山峡道,东西北三处高山环绕,蜿蜒曲折,陡峻狭险,飞鸟禁绝。北处高峰山势峥嵘崔嵬,旅人夜间自峡道行路,常闻阴风由北而来,幽咽凄喑,回穴错迕,宛如百鬼齐鸣,故称之“夜鸣”。

昔日西剑流炎魔幻十郎一役,三途蛊于夜鸣山引爆,方圆三里尽成死地。三山峡道亦由此荒废。

而今夜,毒雾弥漫、了无生机的夜鸣山,注定不再平静。

十日之约,今日收尾。

晚风猎猎卷起浓云,掩去衰微月色,徒留些许星光照路。百里潇湘带领人马沿途急急北上,行至夜鸣山麓三里外,率部众横守隘口,将峡道东南端岔路封锁。准备停当的百里潇湘屏息凝神,...

 

【金光/温赤】军师与军医(十八)

章十八·置之死地(中)


天恒君冲进来时浑身上下都被血浸透了,衣服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,淋漓鲜红沿途洒落一地,铺成骇人的血路。他怕极了,也慌极了,即便那些并不是他的血。

伏在自己背上的人只剩下半口热气,似乎稍微一颠就要散开。跑进寝殿的瞬间,天恒君感觉到身上重量顿轻,连续赶了整宿夜路的疲惫随而涌上,一个趔趄摔在了炎魔面前。

“泪——!”赤羽早接手扶住月牙泪,随他颓软的身躯缓跪于地。红绸般的长发覆过颊边与肩头,融进血丝里,将军师的神情悉数遮掩。温皇的角度只能窥见他轻微发颤的指尖,泄露出智者难得一见的真情。

赤羽从未见月牙泪受过如此重伤,连忙捂着胸前那道伤口,然而无论如何尽力地...

 

【金光/温赤】军师与军医(十七)

章十七·置之死地(上)
 

月牙泪第一次见到那套剑法时,只问了一个问题。

“它叫什么名字?”

那是全新的剑,犹如初生幼犊,却潜藏着不可估量的力量。宫本总司收剑还鞘,抬头望向漫天流云,喃喃道:“无形无相、无穷无尽、无际无限、无始无终,无可指名,谓之……”

谓之。

“……无极。”

剑入胸腹,险差三寸。

一念之差,生死陡转。

“如果你见到了总司,务必小心。”

赤羽的事前提醒与血落声同时响起,月牙泪手握住那道锋锐剑光,割裂的掌心猩红溢涌,却抵不过心头淌出的悲戚热泪。

“……为……什么……”他翕动着嘴唇,难以置信地道,“总司……我是泪,你不记得……我了吗?”...

 

【金光/温赤】军师与军医(十六)

章十六·一剑无极(下)
 

“以赤羽大人之能,盘问出一个风间烈的下落不会是什么难事。”筛了半晌的虫草,日愈西沉,眼瞧天要彻底暗下,温皇收起笸箩,直接略去无谓闲言,“时候不早,队长今日特来要与我相说的,怕不止这桩小风波吧。”

丑孔明阴恻恻地笑道:“温皇真是气定神闲。一个意外出现的中原人既引不起你的兴趣,那两位莫名失踪的东瀛人又如何呢?”

“……莫名失踪?”温皇也跟着笑了一声,“哈,这一役可谓是变数迭出,在下犹可气定神闲,烦扰的怕是军师大人啊。”

“平贺森,月牙岚。一是森组组长,一是杜门队长,确实能让赤羽信之介大大地头疼一番。”丑孔明道,“搜杀村落之时他们两人本该奉命...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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